林友發壓抑住內心那一縷淡淡的憂傷,把那女人還握住自己的手慢慢拿開,又扶住她的身體,把她從靠坐著的姿勢慢慢變成平躺的姿勢,然後拾起地上的頭套拍打了兩下,輕輕地蓋在她的臉上。
隨即,他打開了那個背包,裏麵的那些文件和那盤膠片映入眼簾,這果然就是之前拉瑞的背包。
他突然轉頭望向拉瑞:“拉瑞,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難道你對我的身份還有懷疑?我們可是一起從戰俘營逃出來的,之前我也說過很多次了,我是美國陸軍……”
林友發打斷了他的話:“夠了,拉瑞,你知道我不想聽這些,你也知道現在說這些不能讓我們信服,請你說實話。”
“我說的都是實話……”拉瑞依舊一副無辜的表情。
“好好好……”林友發做了一個讓他停止的手勢,說道:“拉瑞,如果你是這種態度,那就讓我們慢慢來梳理一下前麵的過程。”
“首先,我問你,在放映室你去動那個電話是什麽意思?”林友發繼續說道,又環顧四周:“又是誰把電話重新放好的?”
“是我,是我暗示嘎子上去把電話放好的,當時我就覺得有點問題……”猴子回答。
“這是有點問題,我承認,這可能會導致暴露的危險。”拉瑞顯得很坦誠地搶著說,“當時我隻是想看看電話是否是好的。當然,這也是我一時大意了,我承認是個錯誤,不該動那個電話,也不該把聽筒隨意扔在桌上。”
“你別偷換概念,混淆視聽。隊長,我說的那種有問題不是他說的這種有問題。”猴子有些急了。
“嗯。”林友發點點頭,回答簡短得讓人有些不明白他的態度。
實際上他心裏很清楚猴子說的意思,猴子是懷疑,後麵那些蒙麵人的出現就和這個有關。隻是,證據呢?後麵出現的事情也許可以證明,但也許隻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