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海市距離本市有兩小時車程,張弛和小吳接到指令,一路驅車直奔正海。與此同時,失聯女生的父親劉先生正悶著頭,坐在刑隊的會議室裏抽煙。
劉先生已是這棟樓的常客,沒有門禁卡,但他總有辦法進樓。幾天不見,他的麵色有點暗沉,表情不如之前淡定,常有人看到他在走廊裏徘徊。
顧誌昌把辦公室臨時轉移到會議室裏,招待他也在其中休息,既不至於冷落他,又能夠進退自如地繼續開展工作。劉先生不時抬頭觀察進進出出的民警,隻要顧誌昌一走出去接電話,他就轉身看向門口,似乎期待著隨時會有奇跡發生。
顧誌昌回頭正對上了他期待的眼神。他叫住了正朝他走來的顧世,讓她進去先照顧著。
那頭,張弛接起電話,刻意壓低了聲音:“師傅,我們準備好了,目前未知屋裏有幾個人,是不是按計劃行動?”
“行動,注意安全,及時報告。”
顧誌昌一聲令下,張弛和小吳帶著“工具包”就下車進樓了。這是一棟在正海市近郊的普通居民小區,他們走到五樓,敲響了其中一家的門。
“誰啊?”一個女人的聲音。
“修空調的,剛才打電話說空調不製冷,是你們吧?”
門眼裏的光一閃而過,對方透過貓眼確認了來人後,門緩緩打開。開門的是個陌生女孩,兩居室的另一間房門緊閉。
張弛和小吳身穿修理工的製服,默契地爬上爬下。衣服是他們到勞防用品店裏臨時買的,修理內容是他們在網上看視頻臨時自學的。此刻,這兩樣都派上了用處,張弛一邊給空調加了製冷劑,一邊問道:“你們就這一個空調?”
“沒有,另外的臥室裏也有,但是那個沒問題。”
小吳遞給她一張名片,熱情介紹道:“這樣,我們是新開的維修公司,上門修空調,免費送清洗。我看你們這空調也都很久沒洗了,這樣開過夜病菌繁殖速度又快,很容易生病的。你幫忙微信掃一掃,發個朋友圈,我們就提供這個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