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犯罪畫師

六十、融化

“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我送你。”張弛貼近她的臉,在她耳邊說道。包廂裏的的音樂太吵,他們隻有這樣才能聽清彼此的聲音。一股帶著酒味的熱氣撲麵而來,顧世刻意得躲閃了下,聽完靜靜點頭。

“我今天並沒有邀請她來,不過也好,把話說開了。”一走出包廂,張弛就和她解釋道。

“你沒有必要和我說這些。”

張弛快走幾步,站到她麵前,攔住去路,語氣堅定地說:“你明白,有這個必要。因為我想讓你當我唯一的女朋友。”

顧世繞過他就要走,有點口不擇言:“大家都是自由的,誰也不是誰的誰。”

“我允許你有這樣的自由,但我不稀罕。我就想當你的男朋友,隻照顧你一個人。”張弛上前挽她的手臂。

她輕輕甩開:“你並不了解我,怎麽知道你我就合適呢?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不是說喜歡就能夠好好相處的。”

“你連嚐試都不敢嗎,你到底在怕什麽,你能給我個機會了解你嗎?”張弛感覺長久以來的耐心快要用盡,他好像走在了濃霧中,他奮力想要看清眼前的一切,卻不能做到。

張弛攔了輛車,為她打開車門,坐到她旁邊,熟門熟路地報出她家的小區地址。

“知道一切後,你是不會想了解我的。”這是顧世當晚說的最後一句話。而後,她就陷入了長久的沉默,或者說一種無謂的回憶中去了。

張弛不再追問,他知道,自己隻有等。好在,冰山一角,總有融化的一天。

一周例會,沒有突發案件,專案也已結案,到會人員少見的齊刷刷坐滿了會議室。

“這次網絡招嫖引發的惡性係列殺人案件,給我們的工作帶來很大的啟發。”劉隊在會上總結道,“首先,我們需要轉換思路。以往,我們辦案民警首先想到的是保留現場遺留痕跡等證據,對這些證據進行分析。通過幾個案子的親身實踐和經驗總結,我們發現,案件如果有目擊者,記憶的清晰度已隨著時間的消逝而衰減或丟失,往往錯過了模擬畫像的最佳時機,進而降低畫像質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