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隊長獨自來接風,讓張弛頗感意外,那第二天的案情通報更是遠遠出乎他的預料之外。
紀亮不作什麽鋪墊,開場就道:“我們這個案子,是懸案、重案——529拋屍案。公安部特地為我們派來了正海市刑偵畫像專家張弛,請首席法醫小鄭給我們介紹下受害人屍檢的情況。”
法醫慢條斯理地介紹說:“死者在529當天早上5點多出現在力河下遊中段位置,由當地晨跑的市民發現報警。根據我們的係統檢驗,係被銳器刺破主動脈,失血性休克為死亡原因。鑒於當時浸泡時間遠遠超過72小時,力河中碎屍撞擊和魚類齧咬痕跡明顯,指紋無從識別。”
“在死亡時間範圍內,我們召集了本市各區縣還有力海上遊臨近省市的失蹤者家屬,他們都在第一時間趕過來,經過辨認過,都予以排除。”紀亮補充道。
“是不是因為死者麵容變異情況嚴重,隻能根據她殘留的衣物進行判斷?”張弛聽到這裏,心裏一沉,馬上麵無表情地問。
“基本就是這樣的情況,沒有目擊人,沒有遺留嫌疑人DNA,沒有其他線索可以確認死者的麵容和身份。而且在這句屍體出現後的第三天,幾乎是同一片河域,又出現了年齡相仿的女性屍體。”法醫打開筆記本電腦,將兩個現場的照片並列排列,請張弛過目。
紀亮起身走到張弛身後,指給他看死者的頸部:“同一個放血位置,同一種作案手法。對於保密的案情來說,這樣的巧合,不會是巧合。”
“隻能說是同一個犯罪嫌疑人?”張弛說。
紀亮麵色凝重地點點頭:“畢竟我們這裏很多年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命案了,而且是接連兩起,其中第二起還是一屍兩命,情節惡劣,影響極壞。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上頭很重視,命令我們限期破案。”
“限期,能破案就不錯了,真是叫做不知道我們基層幹活的多難。”有個民警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