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顧誌昌自己搖了搖頭,先否定了這個猜想。
他對張弛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親切感,現在細想來,這孩子身上有一股和女兒顧世一樣的倔勁,大概是這股現在年輕人身上少有的銳氣,在他第一見到他時就吸引住了他。
可是,這孩子的穿著打扮多少有點在體製內格格不入,沒事,隻要入了刑隊,大多數時間都是便服偵查工作,這些都不是問題了。不過,自己多少還是要找機會好好敲打敲打他。那他剛才心急火燎地打電話來,應該是有了什麽重要的發現,等會先聽聽他怎麽說再做判斷吧。
中午12點半,食堂裏已經空空****了,張弛才步履匆匆地走進大門,顧誌昌隔著食堂玻璃門就看到了他挺拔的身影,忙向他招手示意,他看到了,一溜小跑進來。
“我已經吃過了,就等你,趕緊去打飯菜吧,都快沒什麽菜了。”
“沒事,不就填飽肚子嘛。隻要有肉,吃什麽不是吃。”張弛說著已經端了三菜一湯回來,盤子裏兩個椒鹽鴨腿,一個清蒸雞腿,還有一份麻婆豆腐。
顧誌昌心裏暗笑“真是個食肉動物”,不動聲色地接過了張弛遞給他的一副畫夾,細細端詳起來。
“你剛才電話裏說畫像有問題,我沒看出什麽問題,很完整很生動啊。”
張弛嘴裏塞滿了飯和肉,拚命地咀嚼,說不了話,隻顧著搖頭,又從畫包裏抽出了另外兩幅畫像給顧誌昌看,特地指了指畫像的眼部。
顧誌昌納悶地比對著畫像,居然是三個完全不同的人像。不僅眼部特征大相徑庭,一張是桂圓大眼,一張是眯縫長眼,還有一張是眼尾下垂的“熊貓眼”,就連臉型和鼻子都截然不同。
他驚訝地問:“曾某推翻筆錄,改口說有三個犯罪嫌疑人共同作案了?”
張弛已經快把飯菜掃光了,隻是嘟噥一句:“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