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犯罪畫師

七十、透支

“差不多十五年都過去了,我以為會忘記,但還是記得一清二楚。大概在那半年裏,我一直在關注周圍是不是有同類案件發生。”

顧世喝了口茶,穩定了一下情緒,接著說:“情況正想我預料的那樣,那個變態從那次以後沒有收手,陸續就聽到差不多還有兩三個孩子和當時的我一樣的遭遇。”

“唯一不同的是,有一次,其中一家的家長中途回家取工作材料,正好撞到了變態,當場把他扭送到了派出所。”

“按照對應罪名來判刑,現在對象應該還沒有出獄?”張弛在心裏粗略估算了下時間,特意省略了“猥褻未成年人”這幾個字。他感覺到懷裏的顧世輕微地動了下,失望的聲音傳了出來:“如果還沒出獄,我爸也就不會投入時間精力了。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顧慮還是選擇私了賠償,到最後因為沒有人證肯當麵指認,我托警校同學查了下資料,當時公安機關沒有辦法走完程序,他隻被關了一天一夜就被放走了。”

“你懷疑師傅那幾天下班後忙裏忙外,是在外圍尋找人證?”

“在我看來,想要定他的罪,幾乎是不可能了。時間過了那麽久,物證缺失,人證當年就退縮了現在更不會出麵,但你明白,以我爸的個性,怎麽可能就此放棄?”顧世的一滴淚落在張弛的手臂上,“就在他出事前幾天,我翻到了他到外省的幾張往返動車票。”

“師傅莫非一個人在追查那人的下落?我不記得他有打過出省報告。”

“問題就出在這裏,我爸雖然平時在人情世故上不拘小節,但在遵紀守法上那是有名的一板一眼,究竟有什麽事能夠讓他翹班、私自出省去獨自操辦?我實在猜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張弛把她從懷裏扶起,把她臉上的眼淚和鼻涕仔細地擦拭了番,一字一頓地嚴肅問她:“從你的判斷來看,這件事情和後麵的事故有沒有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