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講持續了兩個小時左右,除掉白可遲到的二十分鍾,她足足在外麵站了一個多鍾頭,她雖然感到雙腿有點疲憊,但是心裏卻如小鹿亂撞。
當演講結束,學員們都心滿意足的離開之後,白可才悄然的走了進去。
他還是當初的那個他,即便是頭腦如此靈活的他,居然在演講時並不是西裝革履的樣子,而是一身紅色的運動服,真是一個不正經的講師!
可是仍然還有十多名小迷妹遲遲不肯離去,又是問他要電話,又是問他要微信,處於社交禮貌,他也並不好拒絕。
但是他注意到了門口的那個女生,那亭亭玉立的身影,也是他三年來朝思暮想的身影!
“白可!”他激動得不顧一切的衝了上去,一把就從白可的腰間將她抱了起來,這場景仿佛就是小別若幹日子之後,又重逢的小夫妻似的。
“別這樣,程浩然!注意下影響啊……”白可拍打著這個冒失鬼的肩膀,但是心裏卻異常的開心,僅僅是見到了“故友”的原因嗎?她自己也不清楚。
那群迷妹們都看傻眼了,這位“白學姐”可是學校裏公認的校花,講師上來就和她那麽親昵,估計大家也都沒戲了,於是這些女生也隻好悻悻的離去,而且在離開的時候都朝著白可擠了個厭惡的表情。
“她都被包養了,還到處勾搭男人,真不是個好東西。”
“就是,這年頭綠茶婊都高學曆了,我們能有什麽辦法?”
“哼,她學心理學就是為了怎麽更好勾搭男人的吧?”
風言風語如漲潮般來勢洶湧,卻又如退潮般**。
為了聽清這些人的話,程浩然把那隻右耳朵偏過來,時而眼角起了皺紋,仿佛感到費解;時而又舒展麵容,似乎領略到這些人話中的奧妙。
他不聲不響地拉著白可走到了會場的最後一排,他坐在座位上,而白可卻羞澀的不願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