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霧中,羅教授駛上了崎嶇的山路,邊上就是萬丈深淵,如同人生之路常有危機四伏,一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他在蜿蜒逶迤的山路上晃**了4個多小時後,終於抵達了一處廢棄的海港。
這裏一派荒涼,淺綠色的海水布滿厚厚的汙油,硬結的表層上漂浮著人們扔掉的各式各樣破舊東西;一條船也看不見,起重機鏽壞了,庫房坍塌了;甚至耗子似乎也不在碼頭上黑黝黝的殘垣頹壁中棲身,四處一片沉寂。與外界斷絕聯係已經多年了。
羅教授焦慮的來回在岸邊踱步著,約他來的人可不是個小人物,但是他並不想和這樣的人扯上關係,否則後果他自己也很清楚。
“喲,老羅來得比我還早?”
一個長圓臉的男人,陰陽怪氣的打了個招呼。
羅教授回過頭,這男人臉色白潤的,額發眉眼都生得緊黑機智,他沒有胡須,嘴巴上隻有一些短短的胡茬子,一頭濃密的黑發刺蝟似的蓬在腦袋上。他細高細高的身材,十分消瘦,像根枯幹了的高粱稈那樣,卻不失一種精明商人的氣場。
這男人的身後還跟了兩名西裝革履的彪形大漢,看起來應該是保鏢沒錯。
“馮少,您約我到這偏遠的地方來,不會隻是為了比一比誰來得早吧?”羅教授可是現任心理學協會會長,就算對方再有氣場,他也不不至於被一名三十出頭的年輕人給威懾住。然而這個男人正是富豪馮國峰的獨子——馮波,也許是遺傳了他父親那陰險狡詐的基因,他在這心理學教授麵前也同樣盛氣淩人。
“老羅啊,別那麽緊張,找你來肯定是有好事要告訴你的嘛。”馮少一個響指,那兩名保鏢立刻就從後麵的奢華房車中取出了一張精致的玻璃小圓桌,以及兩張鑲滿水晶的椅子擺到了羅教授跟前。
羅教授瞄了瞄馮少,總覺得這個商界中最愛興風作浪的馮少,一定不安什麽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