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心細得像個女人。”趙誌國看了看靠著牆壁的貨架,上麵淩亂的物品,似乎各自有著它們的潛台詞。
“說不定真的是女人,你看她既不是被搶劫,也不是被侵犯。凶手的目的更不像是仇殺,手段卻如此殘忍,如果是男人沒必要做得那麽複雜。”秦子謙沉穩的分析道。
他盡量控製呼吸的頻率,因為房間內的味道很複雜,除了灰塵和凝固血液的腥臭味以外,還幽幽的散發著一陣奇怪的味道。
“不,凶手肯定是男人。”白可斬釘截鐵的說道,仿佛她親眼目睹了案發過程似的。
所有人都好奇的注視著這名係統排列大師,不知她憑什麽就能肯定凶手的性別。
“在係統排列中,既有指定的意向,也有潛在的意向。凶手刻意營造了很多假象,但是卻忽略了這些物品之間的距離。”白可指了指那些胡亂擺放的雜誌,以及落了一天灰塵的報紙。
“這之間有什麽關係?”小紹不解的問道,即便是經驗豐富的刑警,也不曾聽過這種解釋。
“凶手並不是一個氣量很小的人,相反的,他的格局和心胸都很大,這些散亂的讀物,如果你看看日期,肯定也是最新的期刊,而不是之前就在這裏麵的。”
小紹半信半疑的抓起了一本恐怖向的雜誌,那封麵上還畫著嚇不到人的鬼麵,他翻過來瞧了一眼,表情還真的有點僵硬,上麵的日期不過就是幾天前的刊物而已。
“這和格局有什麽關係?”一向沉默的秦子謙,對於白可的實力倒也感到好奇,他不帶攻擊性的詢問道。
“如果你再看這幾本雜誌覆蓋的順序,從上到下:恐怖-言情-時尚-旅遊,能明白什麽嗎?”白可注視著地上散亂的雜誌。
“暴力、情感、視覺、生活。”程浩然不假思索的回應了白可。
係統排列大師朝著這名不正經的心理醫生微笑了下,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