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然擋在了馮波的跟前,嘴角掛著壞笑說道:“馮少是不是該考慮換一個保鏢了?”
馮波的臉色極其難看,他回頭怒瞪了眼保鏢——這家夥可是道上數一數二的格鬥高手了,而且身上沒血債,這也才適合做隨行保鏢;可不能像今天他親爹派來的那個冷麵司機一樣,那家夥要是被警方逮到了,那麻煩可不小。
即便如此,丟了顏麵的馮波還是用求助的眼神朝著不遠處的專車司機那兒望去,那司機儼然一副身份地位比馮波還要高的樣子。
程浩然順著馮波的目光望了過去——那是一個披著黑色風衣的人,風衣的麵料顯然不懼雨水,依然在小雨中輕輕搖擺,在風衣的領口,有三支銀色利箭組成的橫紋。他的麵孔隱藏在黑色鴨舌帽的陰影中,看不清楚。但是那黑衣人胸前的鏽蝕十字架吸引了程浩然的注意力。
這個神秘的黑衣人繼續向前走著,當他來到馮波身邊時,這個公子哥氣急敗壞的催促道:“幫我教訓他!”
程浩然捏了捏拳頭,用餘光掃了一下不遠處的警察——他們都在疲於應對記者、群眾,以及一絲不苟的勘探現場,以防遺漏蛛絲馬跡。在這種時候沒人會來搭理這些無聊人士之間的恩恩怨怨,誰要惹事了,就一並拉到警局裏聊聊哲學就好。
可是那個神秘黑衣人並沒有什麽特殊反應,他目光微微抬了一下,先是警告的瞪了程浩然一眼,又提醒的瞄了下馮波,然後轉身就準備離開。
“等等,你是不是認識林薇?”白可從程浩然身後喊了一句,她從這個神秘黑衣人手上看出了點異常的地方——林薇曾經說定製了一枚很別致的戒指,希望能送給她值得托付一生的男人,當然那個老色狼羅教授是不可能的了。
而由於是定製的原因,某種程度上來說那枚戒指可以說是獨一無二的,雖然它的理念並不複雜——路燈、剪影,他每一次的等待,都給她帶來最大的溫暖。有一天他會在路燈下對她說:“讓我用心照顧你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