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漫無目的的在校園裏走著,這個時候不論是找善於傾聽的秦子謙,還是找鬼點子很多的程浩然,她都覺得無法釋放內心的疲憊。
她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恰巧半小時後是她常去的健身房要開展瑜伽課的時段,她臉上終於浮出了一些笑意,便匆匆趕到校門口攔車去了。
一路的順暢使得白可能夠及時趕上了瑜伽課,在那麽寒冷的冬天,瑜伽課堂內幾乎擠滿了形形色色的女人,不過這裏還是有暖氣供應的,不但沒有寒冷的感覺,反而還有著熱火朝天的景象,也許當代女性越來越注重身材和心靈的鍛煉和保養了。
白可依舊是習慣性的挑了一個不怎麽起眼的角落,跟著最前麵的教練在做動作,也許是太久沒鍛煉的原因,在幾個高難度動作上她還是稍感吃力的,不過全場也就那麽幾個人能辦到。
當這些追求身材完美、內心寧靜或者打發時間的一種消遣的女人們完成課程時,她們互相討論著心得體會,其中有貴婦、有學生、有的隻是為了要身材誘人。大概十分鍾之後,她們都非常滿意的三五成群離開了瑜伽室。
唯獨白可依舊坐在空****的瑜伽室內思考著,她努力的將近期的案件梳理著,七日祭的凶手猶如定時炸彈一般,瘋狂卻暗藏規律;現在林薇的死又牽出了馮氏集團背後藏匿的殺手,這又是一個偌大的謎團。
這些線索就如同彩色的毛線卻混成了一團毛線球一般,色彩斑斕,既可看作整體,又可獨立作為個體。
就在白可專注思考的時候,一陣甜美的聲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在鏡子跟前,那名有著魔鬼身材的教練,正用手機直播著,然後嬌滴滴的在屏幕前求讚和禮物,儼然和剛才上課時候那個底氣十足喊著律動口號的教練判若兩人。
這教練白可認識——她的名字叫許若華。畢竟白可也是瑜伽班的老成員了,教練也是許若華一直沒換過,隻不過她們兩人一直也沒怎麽溝通過,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方式和交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