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心不在焉的收拾著家裏的東西,當她來到浴室時,發現沐浴露的按蓋口是向著室內牆壁的,而且秦子謙用過的那條浴巾雖然折疊整齊放在了一旁,而浴巾的角也是對著室內的同一個方向。
從係統排列的角度上來說,白可看出了秦子謙不願意離開的潛意識,或者說那也許算不上是潛意識。
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便匆匆朝著防盜門那邊跑去,拉開了門,一陣刺骨的寒氣灌了進來,她哆嗦了一下,朝著屋外的區域打量著,讓她感到疑惑的是——怎麽會不見秦子謙的人影?
就在白可感到納悶的時候,她隱隱約約的聽見樓梯間那邊似乎有人在說活,於是她悄悄踮著步子走了過去。
在樓梯間的門口,她居然依稀聽見了程浩然和秦子謙在對話,可是難以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麽,她又貼近了一點想聽聽這兩個死對頭會聊什麽的時候,卻被程浩然一聲響亮的噴嚏嚇了一跳,失聲“啊”的叫了一下。
程浩然和秦子謙一聽見白可的叫聲,一下就拽開了樓梯間的門,結果卻看見白可站在了那兒。
這時候的氛圍很奇怪,三名心理大師居然沒人能給出一個合適的開場白。
“那個……外麵太冷了,而且估計你們也回不去,要不還是到屋子裏來吧,暖和點。”
十秒過後終於還是由白可打破了這個尷尬的僵局,她靦腆的邀請著,目光注視著地麵,因為這兩個男人的眼神都是火辣辣的,讓人不得不回避。
秦子謙本來正張嘴要高冷的說“不需要”,從而體現他那絕對的紳士態度時,卻見程浩然大大咧咧的朝著白可拋了個媚眼,說了聲謝謝之後就徑直走進了白可的家。
這令秦子謙覺得簡直是不可思議,怎麽還會有如此不懂禮貌的心理學“大師”!
“我得幫你盯著這神經病!”秦子謙朝著白可簡單解釋了一句,便趕緊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