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好幾個小時的車程之後,白可一行三人來到了遠郊的山腰上。
白可下了車,她的視線穿越了霧氣朦朧的雪地,望了幾眼那棟老舊別墅,目光最終停留在了許若華的車上,有穿著製服的警察正在那裏忙碌的工作著,看來生能見人,死能見屍了,否則警方不會在無證據或者現場的情況下直接就開展取證工作。
她深深的吸入了一口冰涼的空氣,讓它灌進肺中,精神一振。
“屍體應該就在裏麵……”白可心中莫名的篤定,雖然她很希望自己的判斷是錯誤的。
白可蹣跚的朝著老舊別墅的門口挪去,小心的注意著腳下。她拉下羊毛帽的兩邊帽沿,將下巴縮進了淡粉色的圍巾中,邁開步子穿過鵝毛大雪,眨巴著眼睛驅趕著飛旋的雪花。
程浩然和秦子謙跟在了白可的身後。
如果不是因為要“工作”,下雪本來是一件很棒的事情。何況在這樣基本無人問津的冬季封閉產業區裏,那剛剛蓋上的有半米多高的新雪,完全適合滑雪、打雪仗什麽的。唯獨不適合在這樣美好的意境中去調查屍體。
一雙碩大的靴子出現在了白可視線下方,她猛然刹住腳步,結果一個趔趄往後倒了下去。
這時候程浩然和秦子謙一左一右的攙住了她的胳膊,或者說完全把她架起來都不是問題。
“你住在這裏?”警察的嗓音粗啞生硬,而且滿是懷疑和厭惡的目光,他痛恨在這樣的天氣還要出來工作,更痛恨像眼前這種對報道新聞孜孜不倦的記者。
白可借著兩名男士的手臂,恢複了站姿,她眨巴的眼睛不明白這警察為什麽那麽不友好。
警察把問題重複了一遍。白可的目光飄向了他那張悶悶不樂的臉,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位直接從黃金檔電視劇裏走出來的警察——魁梧、硬朗。
“不,我不是住在這裏的,我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