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秦大催眠師看來還是在關鍵時刻掉鏈子了,隻能靠我們來找線索了。”程浩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但為了讓白可安心,他自然是要這樣說。
白可基本把這車間內的細節觀察了一遍,她此時正揣摩著布局者的意圖——貌似對方早就料到心理獵人小組會來到這個車間。
“可可,在想什麽呢?”程浩然看到她的目光一直凝視著一個方向,他關心的問道。
“地上有一個煙頭。”
“也許是哪個工人煙癮上來,便不顧那麽多了吧?”程浩然現在腦裏就隻想著那個放螢火蟲的家夥逃去哪裏了。
“不是的,如果是工人抽煙的話,在做出這樣違反規定的行為時,他一定會做賊心虛,畢竟這裏麵零零星星有著監控器,但覆蓋麵並不廣,他其實可以找個監控死角就可以。但是你看……”
白可指了指躺在走道正中間的那個煙頭,雖然並不算顯眼,但是按照白可的那一番分析來看,這煙頭確實有種招搖過市的感覺。
即便第二天可能會被清潔工掃掉,它此時就靜靜的躺在那兒,至於到底有沒有分析的價值,那也就因人而異了。
“而且煙頭的下半截有被刻意折了一下,就算是被踩滅的,一般也不會出現這樣的外觀。”
程浩然眯起了眼睛,仔細一看,還真是這樣。讓他更驚訝的是白可的視力竟然會那麽好!
“七日祭的凶手狠辣縝密,他這樣給我們暗示是幾個意思?”程浩然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們可以到那邊去看看。”白可指了下與煙頭相反的方向。
由於秦子謙失去了聯係,他們兩人的行動難度上升了不少,所幸的是監控器並不是遍布得到處都是,隻不過他們需要稍微繞一下路才行。
當白可和程浩然輕悄悄的來到煙頭對麵時,牆壁上居然有一個明顯的血色左手掌印,看上去非常完整清晰,這個橫置的掌印,手指朝向是指著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