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剛一臉狼狽的回到了他妻子的別墅——換作是平時,那傲慢的女人肯定不會讓他來這裏,這不過眼下的情況事關重大,她應該不會趕走他才對。
門鈴被羅剛重重又焦慮的按著,別墅裏響起了一陣他最厭煩的古典音樂,他真不明白這個五音不全的女人,為什麽連門鈴聲都不放過,非要用附庸風雅的方式將其變得俗氣。
門禁視頻接通了,見到是羅剛之後,門便打開了。
羅剛慌慌張張、跌跌撞撞的朝著二樓走著,他的心髒確實是出了點問題,可是眼下的情況比他的心髒更危急。
當他推開那女人的房門時,撲麵而來就是一陣酒味,雖然都是洋酒味,但他無比反感,因為這女人每次喝酒,肯定還得有年輕的小夥子作陪,今天又不知道是哪個吃軟飯的小夥子要被臨幸了。
一想到這裏,他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的盯著坐在豪華大軟圓**的那女人,如果這女人沒那麽傲慢可惡,他倒也樂意用“風韻猶存”來形容她。
但他現在的眼中,對於這個女人的評價就隻剩下了“嘴臉”二字,當然,這字體還是鑲鑽的,即便如此也還是熠熠生輝的形容詞。
她同時也是這座城市裏的一名隱形富豪,她也不希望鋒芒畢露,畢竟不少錢的來源是說不清道不明的。上流社會的圈子裏,大家對她也算是耳熟能詳了,她就是孔萬萍。
房間裏的浴室中傳來男人嘔吐的聲音,看來那個小白臉的酒量還遠遠不夠,這使得羅剛不免輕蔑的冷笑了一下,但他盡量不讓孔萬萍瞧見。
“你來了?交代給你的事情都辦好了?”孔萬萍一點都不把這個所謂的丈夫放在眼裏。
一瞧見孔萬萍那傲慢不屑的眼神,羅剛恨不得上去掌摑她幾耳光,但事實證明二十多年來他並不敢這樣做,別說一個耳光,就連頂嘴一句,他的仕途也就全部玩完了,這點他再清楚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