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三江顫顫巍巍的舉起手來:“報告,我可以選擇退出嗎?”
話音器裏的蘇醒好像對龍三江的報告聽而不聞,自顧自的跟TMD教授對話:“譚教授,您對醫學有很深入的研究。以您的經驗,人類的中樞神經係統在什麽情況下會到達驚悚極限?同時又能快速適應這種極限?”
TMD教授沉思狀:“這個嘛,你說的驚悚,而且是極限,我認為……”
龍三江看著二人的表現,嚴重的沒了存在感,晃了晃幹巴巴被晾在半空的那隻手:“報告,請你們尊重一下我的人……”
“閉嘴!”
還沒等龍三江把“人權”的權字說出來,就聽到了話音器極不耐煩的聲音:“你有完沒完?一個男人,而且還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男人。我希望你能懂大局明事理。我沒有太多的時間總是哄著你。也沒那個必要!”
說完,“刷”的一聲,氮光幕關閉了。
龍三江傻在那裏,他怯怯的問TMD教授:“她是不是不高興了?”
TMD教授:“嗯哼。”
龍三江:“她是不是在耍小性子?”
TMD教授:“嗯哼。”
龍三江:“她這樣粗暴的對待我,是不是很過分?”
TMD教授:“嗯……”
龍三江:“別總是嗯哼嗯哼的,你好歹也算是個長輩,你給說句公道話呀。”
TMD教授意味深長的看著龍三江:“我也感覺,醒醒跟你的語氣越來越……不像是對一個犯人在說話了。”
龍三江怕怕的:“那像是對什麽人在說話?”
TMD教授:“龍龍,相信我,叔看的人比你吃的飯還多。一個女孩子對一個男孩子很蠻橫,通常有兩種情況,一種是麵對流氓的時候。”
龍三江側目。
TMD教授:“一種是……麵對一個有點好感的流氓的時候。”
龍三江恨恨的:“太過分了,他居然把我看成了流氓。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