曬太陽並沒有提前。龍三江被兩個白衣警衛帶進升降梯,貌似在曬太陽的上一層停下來,電梯打開,眼前忽然一片開闊。這裏的空間無法用感知來準確形容,巨大的氮光幕營造出一望無際的恍耀天空。下麵是透著白色柔光的地板向四周無限伸展,踏足其中,你甚至有種迷失的恍惚感。
很快,龍三江發現了就在前麵似乎遙遠的天地中間站著一個人,一身筆挺的白色製服,如果不是戴著的一副黑色墨鏡,你幾乎無法發現他的存在。龍三江的眼睛裏忽然貌似閃過一絲不安的神色。
白衣警衛帶著龍三江向那個天地間白衣人走去。雖然給人感覺遙不可及,但恍惚中沒走多久已經來到了這人的跟前。一身筆挺的白色製服,一副優雅深邃的黑色墨鏡,一頭少一根嫌少多一根嫌多的精致入骨的發型,一臉睿智鄙睨凡俗的三代貴族氣質。此刻,連龍三江的眼神裏都似乎流淌出一種自慚形穢的神情。
“知道為什麽我很喜歡典域長這個稱謂嗎?”
龍三江好像夢遊似的搖搖頭。
典域長:“因為它代表著不可逾越的界限。”
此時,典域長微微的抬了抬頭:“我得承認,我一直有著很頑固的潔癖。”說著,背手像散步一樣繞著龍三江踱了一圈:“我天生無法容忍那些有關不潔肮髒齷齪的一切事物……”
這時,典域長又停在了龍三江的麵前,深邃的鏡片映射出龍三江那張呆呆的臉:“尤其是那些像蟑螂一樣的垃圾。”
在典域長那深邃的逼視下,龍三江貌似有點不知所措。
典域長的嘴角微微翹起:“哈弗的心理學高材生……,讓人恐慌的清醒催眠……,本世紀的犯罪傳奇……,你以為你還能用你的那些幼稚的把戲在這裏得逞嗎?”
說著,典域長輕輕的拍了拍手掌,滴的一聲,在兩人的身旁憑空生成了一塊氮光幕。畫麵中是伴隨著《春天的芭蕾》龍三江被011痛扁的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