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時應了一聲。
陸敘頓時覺得自己好像吃到了坨冰疙瘩一般,吐也吐不出來,咽也咽不下去,雖然知道他不是那種拿這樣的事情開玩笑的人,但是陸敘還是不由仔細打量了沈時的神色。
“你……”話還沒出口,就聽見沈時的手機響了起來。
沈時掏出手機看了眼號碼,眉頭皺得活像個被人擰幹之後扔在一邊曬幹的抹布,陸敘識趣的沒有出聲,自己轉著輪椅默默朝病房滑,剛轉了兩下就感覺到輪椅飛速運轉了起來,陸敘不禁道:“你敢慢點麽?”
沈時沒搭理她,兩人進屋時,陸擎文正在擺弄著床頭邊已經枯萎的差不多了的花,沈時跟陸擎文打招呼,然後道:“陸叔,我得回趟家。”
陸擎文有些沒反應過來,問:“回家?”
沈時笑笑:“是啊,家裏突然出了點事情。”
陸敘很少聽沈時說有關他家裏的事,料想他既然說出口,那應該不是尋常小事,她咬了咬下唇:“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別客氣啊。”
沈時點頭,跟兩人告了別。
楚鶴這幾天一直跟沈時在一起,正巧很久沒回家,也借此機會順路跟著他一道回去了。
“沈叔這身體早幾年就有些不好,再加上你總氣他,拖到現在才住院那真是造化了。我過年的時候去你家轉了轉,突然發現你不回家也是對的,如果我有個那樣的便宜哥哥,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了,你是沒看到他那副賤德行……”
眼見著楚鶴就要開始滔滔不絕,沈時看了他一眼,對於家裏那些事他不愛想,也從來不願意聽別人說。如果這次不是他父親沈剛因為腦血管問題住院,那個家他也不會回。
到榕庭已經是半夜,沈時沒有回家,直奔醫院而去。夜晚的醫院比起白天來安靜不少,大堂裏空****的,連服務台裏麵都無人值守。沈時直接上了六樓,整個樓層除了沈剛外,再無其他人入住,的確是他那個楚鶴口中的“便宜哥哥”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