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徽市。
與陸敘所在的肇雍市同屬一省。
從夢中醒來後,陸敘翻了好幾個白眼才漸漸適應黑暗,她摸索著開了床頭燈,用手機搜索了幾個關鍵字,結果還真叫她找到了有關海徽市爛尾樓的消息,想必這個爛尾樓在海徽市這個十八線小城市裏還挺出名。她點開配圖看了眼,見圖片上的爛尾樓和她夢裏所出現的那棟一模一樣……
臨近過年,北方的天氣保持住了往年唾沫出口就能結冰的坑爹溫度。陸敘裹了裹身上長及腳踝的羽絨服,奈何她身材偏瘦,無論怎麽用力,還是有風灌進衣服裏來,凍得她恨不能拿根繩把衣服和自己捆嚴實了。她一路小跑,混入了正在候車的人群中,借著人牆,總算是感覺不到寒風的咆哮了。
肇雍市與海徽市的距離很尷尬,就是那種乘火車有點遠,乘飛機又可能還沒起飛就到地了的距離,所以陸敘機智的選擇了高鐵。她的座位正好靠窗,由於很久沒有乘坐交通工具,上車後,陸敘恨不能將整張臉粘在窗戶上。外麵的風景一閃而逝,陸敘看得目不轉睛,宛若老僧入定。直到夢裏的那棟爛尾樓出現在她的眼前,在為我國發達的技術水平感到驕傲自豪的同時,陸敘忙提著隨身的挎包,隨著大部隊下了車。快過年了,平時旅客就絡繹不絕的車站此時生意更是火爆,人們比肩接踵,這也在無意中為某一類手藝人提供了發展平台。
陸敘艱難的在夾縫中生存,突然感覺到肩上的帶子一緊,然後她通體輕鬆不少,使她切身感受到了金錢的重量,她回頭看時,正見一個人飛快的向與她相反的方向挪動,那努力逃跑的姿態存在陸敘深深的腦海裏。陸敘心中的憤怒莫名就沸騰了,她這次出門純屬個人行為,連她爸媽都不知道,更別提資金支持,所以她現在渾身上下就剩三百塊錢,旅店都不敢住一宿一百以上的。貧窮使人進步,回過神來的陸敘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力排眾人向出口擠,憑借著多年被手下敗將私底下追著揍時逃跑的傲人時速,追趕著前麵那位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