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敘覺得有些奇怪,那這事就很尷尬了,她一直堅信凡事有果必有因,可這事到目前為止,隻有個楚銘天天被他自己殺死的果,至於這個因,現在實在是分析不出來。
“你沒對我隱瞞什麽吧?”陸敘雙手撐在桌子上,認真的盯著楚銘看,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個變化。
楚銘搖頭:“都到這種時候了,我還有隱瞞你的必要麽?”
陸敘想想也是,也就沒再追問。
往後的日子,一到下午兩點,楚銘就自覺的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律所,原因是怕另一個楚銘突然衝到律所裏來,造成不必要的恐慌,雖然第二天大家都不會記得這件事,但是如果一定要死,楚銘還是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死。
陸敘一直緊緊跟在楚銘身邊,原本是想送他回家,但轉念想到他那時候說的,即便是待在家裏也會被殺死,又覺得應該轉移陣地,權衡之下,陸敘把人帶回了自己下榻的旅店。
“你覺不覺得我應該換個大點的地方?畢竟你暫時要跟我二十四小時待在一起。”陸敘虔誠的發問。
楚銘笑了笑,直接讓前台給兩人換了個大房。
說出來連陸敘自己都不信,在她待在楚銘身邊的第一天,楚銘五年來頭一次安然無恙度過了一整天。這事是好事,陸敘也覺得救人一命,給自己積了德,但是有一點她沒敢忽略,她總覺得在暗處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憑借著多年看人眼色揣測動機所積攢下來的經驗來看,她直覺對方並沒有惡意,可一個並沒有惡意的人來殺一個疑似無辜的人,這事怎麽解釋也解釋不通,所以陸敘有了大膽的猜想,或許這個人和凶手並非同一人。
楚銘正坐在沙發裏看電視,肩膀冷不防被陸敘拍了一下,整個人幾乎立馬從沙發裏彈起來:“怎麽了?”
陸敘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抬手就要攻擊,拳頭在楚銘臉前五厘米處停下,陸敘忿忿收回拳頭:“你幹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