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趔趄著從地上爬起來,她指著這屋道:“我妹妹當時就是在這屋裏待了一下午,我今天就讓這兩個畜生在這給我妹妹償命。”她說著從包裏翻出來一把刀,舉著就要向女人刺去。
陸敘上前製止,沈時拉住了她,陸敘不解,回頭看沈時:“什麽意思?你就看著她殺人?”
眼見著唐宋的刀尖就要落在男人的胸口,沈時抬腿踢歪了唐宋的手腕,刀尖的方向就由胸口的位置偏向了肩膀。因為吃痛,男人從暈厥中轉醒,緊接著發出一陣慘叫。睜眼看到屋裏站著的幾個人,短暫的茫然過後,他開始胡言亂語,因為嘴裏被勒著布條,口水不斷從嘴角滴下,他眼中布滿血絲,不停的晃動著凳子,整個人莫名的躁動。
沈時又是一腳踹過去,男人倒在了地上,再撲騰也撲騰不起來。
唐宋今天是報著這對畜生必死的決心出現在這個屋子裏的,她彎腰拔出刀,再次舉起手。沈時終於看不下去了,他握住唐宋的手腕:“差不多行了,你因為他死了,你的父母怎麽辦?”
唐宋執拗的瞪著像條離水的魚一般在地上躥個不停的男人:“我妹妹都死了,我們全家活著還有什麽意思?我今天一定要讓他陪葬。”
“你確定你妹妹死的時候是想讓你們一起跟著她走的?”陸敘問唐宋:“到底做錯事的是你們全家還是這兩個死人渣?”
唐宋一時沒有說話,但握著刀柄的手也沒鬆,整個人依然成防禦姿勢。沈時見陸敘故意說話轉移唐宋的注意力,他趁機繞到唐宋身後,猛地抓住她的胳膊向後一扭,抬手將刀給打掉。
沈時掐著唐宋的脖子把她給按在地上:“我現在需要你聽我說話,能做到麽?”
這猛如虎的操作把陸敘都給看呆了,她總覺得沈時掐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種猛獸,並且不分公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