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離開鬱家的時候,並沒有再看到鬱辰的身影。
可能是他躲在某個角落裏喝醉了,直接睡在了那裏。
經曆了親人相繼離世的痛苦,酒對他而言,勝過任何療傷藥。
蘇文雅不知道蘇筱雅的意外到來,會給這個世界造成怎樣的影響,她能做到的隻是坦然接受這個事實。
她在自己的日記中寫道:“我終於真切地見到了那個跨越時空的存在,驚訝之餘,有些感動。原來,還有一個空間與我們的生活並行。看來這個世界,並不孤獨。”
連雨天持續了將近半月後,滄海市的上空終於放晴,豔陽高照。
雲開雨散的同時,似乎也將籠罩在人們心頭的壞情緒帶走了。
生活仿佛雨後的湖麵,澄澈平靜。
蘇文雅的工作有條不紊。閑暇時間,她除了陪老爹看球賽,偶爾也會和唐澤一起出去逛街。
自從藍薇薇戀愛以後,就經常和蕭朗膩歪在一起,隻在心情煩躁的時候才來找蘇文雅訴苦,不過大部分的抱怨內容都帶有狗糧的成分。
唐澤因為查破了重大案件,官複原職之後,還追加了功績。
唐川獲得了一份在科研院工作的機會,因為在“量子計算機試製實驗項目”中表現突出,被破格提拔,成為博士助手。
至於鬱辰……因為他是唯一有資格鬱家財產的人,所以,順理成章地當選了恒森集團的董事長。股東大會結束以後,各大商界媒體紛紛曝出文章,認為在毫無經商頭腦的鬱辰掌權下,恒森集團已經進入了“風雨飄搖的時代”。
還有媒體稱,鬱辰是經受打擊過大,一蹶不振,因此躲了起來。
結果第二天,鬱辰就召開了集團酒會,打臉媒體的同時,也在為恒森集團接下來的發展進行運籌。
蘇文雅自然收到了邀請函。
酒會當日,她在唐澤的陪同下盛裝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