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蘇文雅才知道唐澤把她看得有多重要。
他從手術室蘇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尋找她,確定她安靜地睡在身邊之後,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護士進來換藥時,他示意輕聲一點,並請求護士幫忙拉上窗簾,以免蘇文雅被陽光曬醒。
他用自己的手機給她的家人和朋友報了平安,並向上級請了假。而他受傷的事,除了主動打電話過來詢問的局長以外,連親弟弟都沒來得及告知。
他把她的事情處理完畢,才回頭想起自己的事情,手忙腳亂。
唐川得知醫院地址之後,不到二十分鍾就趕了過來。
陪同他一起來的,還有秦教授。
爺孫倆先是對唐澤一通噓寒問暖,確定傷無大礙之後,忍不住責怪了幾句。
“遇到這麽嚴重的事情,為什麽不肯和家人說呢?真的以為自己一個人就是千軍萬馬了嗎?你知道我們有多著急麽?”唐川的臉上掛著未消的慍色。
“一是我剛醒沒多久,沒來得及告訴你們。二來呢是怕你們擔心,我這工作,磕磕碰碰屬於正常現象,沒必要讓你們每次都跟著我擔驚受怕。秦爺爺要搞學術研究,唐川你又處於事業上升期,耽誤了工作怎麽辦?我隻是傷到了一點皮肉,醫生說過明天就可以拄拐下床了。”唐澤解釋道。
“家人有事,你必然衝在前麵。可當你有什麽事,卻從不和家人說。同樣是一個娘胎裏出來的,先出生的哥哥難道就是鐵打的嗎?”唐川盯著他的眼睛,義正言辭。
“好啦,我知道了,下次遇見什麽事,一定第一時間告知你們。”唐澤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蘇文雅在一邊,雖然沒有插話,但是她心裏明白。
唐澤是那種習慣把責任扛在肩上的男人,對家人的責任,對愛人的責任,對社會的責任,都是一樣的。
唯獨他把對自己的責任,拋的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