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後,唐澤開車趕到。
麵對著眼前空**的長街和商鋪,他的臉上浮現出茫然無措的神色。
“我隻在家看了場球賽,這世界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世界變成什麽樣子,和那場球賽可沒有關係。”衛喆聳肩道,“世界崩塌提前開始了,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你說是非設定內崩塌,是哪裏出了問題呢?”蘇文雅皺眉。
衛喆看了一下腕表上針對“夢幻因子”的測量數據,沉聲道,“‘夢幻因子’本身的能量相對穩定,但是這上麵出現了明顯的波動,應該是來自於上層世界。”
“上層世界?”蘇文雅和唐澤同時一怔。
“沒錯,如果上層世界出現問題,它的次世界必然也會產生動**。糟了,我們光顧著和這個世界裏的黑衣人較量,卻忽略了上層世界會有人對宿主動手腳。”
“如果宿主被殺死或者出了事,這個世界也就保不住了對嗎?”蘇文雅問。
“必然。但是宿主不會被殺死,我來到這個世界之前,應滄被保護的很好。”衛喆說,“可現在這個世界出現了狀況,我就不得不擔心了。”
“等一下,我有些事情想不明白。”唐澤忽然打斷話題,“在你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宿主就陷入了沉睡。像文雅和我,都二十幾歲,快奔三的人了,宿主是怎麽做到的沉睡那麽久還安然無恙的?”
衛喆把視線轉向他,“你以為這個世界真的存在二三十年了麽?”
“你什麽意思?”
“‘夢幻因子’創造世界的速度很快,可能在你一眨眼的功夫,一個次世界就架構出來了。其實,從有監測記錄開始,你們所生活的這個世界一共存在了大約六個月左右。”衛喆說。
“六個月?”蘇文雅難以置信,“六個月前我才剛剛畢業。你說這個世界僅存在了六個月,那我生命裏的前二十幾年該怎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