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雅惴惴不安地托著手心裏的那張信封。
泛黃的牛皮紙,很薄很薄,裏麵不像是藏著某些巨大的秘密。
“自打回到家,你就一直盯著這個信封看,看了足有一個多小時了。怎麽,難不成是哪個小夥子給你寫的情書?”老爹把他的保溫杯放在茶幾上,然後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
“老爹……”蘇文雅扭過頭來,一臉的不高興,“您這是有多期待把我嫁出去?”
老爹咧嘴一笑,“都說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可是這件小棉襖總有被脫下來的那一天,然後送給他人做嫁衣裳。如果談戀愛了就去放心談,不用這麽羞澀,我不是從你很小的時候就教你要學會敢愛敢恨麽?”
蘇文雅盯著老爹那張曆經歲月洗禮後滄桑的麵龐,陷入了沉默。
老爹心知這丫頭總是很感性,以為剛才那句話觸碰了她的心坎,連忙轉移話題,不讓氣氛沉重下去。
他瞥了一眼蘇文雅手中的信封,“不過這個年代還用這種信封的人,說明他不太懂得浪漫。但是能選擇用寫信的方式來傳達感情,說明是發自肺腑的。像我們那個年代,互相表達感情都是用寫信的,哪有什麽微信、QQ、短信之類的東西呀……”
“發自肺腑……”蘇文雅喃喃著,忽然起身,帶著信封跑回了房間。
“哎,你幹嘛去呀?這丫頭!”老爹望著她的背影,歎了口氣,“整天神經兮兮的,還說沒談戀愛……”
蘇文雅確信喬夫人交給她的東西是個很重要的物證,可是她在猶豫,是否應該打開看一看。
她在房間裏踱著步子,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於是乎,她想起了唐澤,索性拿起手機打電話給他。
短暫的呼叫音後,電話接通,聽筒裏麵傳來水在壺中沸騰時“嘩嘩嘩”的聲音。
蘇文雅小心翼翼地喊了唐澤的名字,“你在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