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案發生後,“艾瑞勳爵餐廳”頂層瞬時亂作一團。
凶手鎮定地開始拆卸槍械,撞進提包裏。然後望了一眼餐廳大廈的方向,壓了壓帽簷,轉身離去。
蘇文雅的意識附著在凶手的身上,借此回顧著事件發生當時的情形。
因為是第一人稱視角,蘇文雅的意識又不能控製凶手的身體,所以隻能跟著劇情理下去。
凶手出了大廈以後,點了一支煙,然後坐進了一輛老舊的捷達轎車裏,驅車逃走。
車中放著略微懷舊一些的音樂。凶手雙手握著方向盤,小心翼翼地開著車,他的手很粗糙。
從以上這兩點來判斷,他的年紀至少在三十五歲以上。
車開到一半的時候,他忽然接到了一通來電,應該是他家人打來的。
男人結結巴巴地搪塞了幾句,掛掉了電話。
蘇文雅聽完了他的全程對話,感覺又蠢又尷尬,明明是動作很利落的一個男人,為什麽性格卻是這樣的呢?
當她漸漸冷靜下來時,她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她的夢裏。她夢裏的人物身份或者性格,大多都是相反的,所以此刻這個男人表現得越蠢,說明現實中的他越滑頭。
蘇文雅開始提高注意力,觀察這個男人的一言一行。
車子一路駛出了市中心,在周邊比較偏僻的一個小旅館前停了下來。
男人停好車,駕輕就熟地進了旅館,往前台甩了兩張鈔票,前台的女人磕著瓜子,追著熱播網劇,頭都不抬地丟出一張房卡來。
男人摸起房卡上了樓,開門後將槍械包丟在床底下。他從外套口袋裏摸出一個很小瓶的二鍋頭,猛灌了兩口之後,開始脫衣服準備睡覺。
外麵的天色灰蒙蒙的,但很明顯現在並不是晚上。
男人沒有謹慎地防備警察,卻似乎在逃避生活。
眼前的畫麵忽然定格住,視線裏唯一能看到的,是旅館房間裏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