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的材料是一張薄薄的牛皮紙,信封裏麵,也是薄薄的。
唐澤將信封的邊緣撕開,從中取出一張信紙,和一張賬單。
與其說那是一張賬單,倒不如說是一份“恩仇錄”。
上麵不僅列有兩個公司互相競爭時期的商業糾紛,還有一些個人恩怨摻雜在其中,幾十條羅列下來,作為殺人動機,一點也不為過。
而這張賬單所指的兩個冤家,就是富虹集團董事長喬富,與錦江集團董事長蕭錦仁。
除了這份賬單以外,信封中還夾帶了一封信。
唐澤把信紙展開,發現上麵隻有一行字。
“該還債了。”
這句話像是一則警示,又像是在勒索什麽。
索命。
喬富的資產一分沒少,被拿走的,是他的命。
唐澤臉色瞬間一沉。
“這裏麵是什麽?”蘇文雅好奇地問。
唐澤把信紙和賬單一起塞進她手裏,自己則在椅子上坐下來,喝著奶茶沉思。
“這……”蘇文雅看完,神色萬分驚訝,“難道雇主真的是蕭錦仁?”
唐澤沒有立即下定論,“單靠這些,還不足以證明是蕭錦仁幹的,我們需要找到凶手。”
蘇文雅把自己的小本子掏出來,“我昨晚用那個能力找到了凶手的所在,夢境裏的世界格局與現實是一樣的,所以我跟隨他,發現了他的落腳點。這個本子上還有其他的一些細節,你看一下。”
“真的有所發現?你真是個福將啊!”唐澤猛地站起身,接過蘇文雅隨身攜帶的小本子,閱罷之後,立刻撥通了外勤部的電話。
“全體注意,發現槍擊案凶手行蹤,全員行動,目標就藏在老城區的靠外環的一家旅館裏!”
大隊人馬迅速集結,驅車趕往老城區,因為凶手攜帶著槍械,所以全員全副武裝。
蘇文雅在唐澤的車中,坐在副駕駛上幫忙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