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雅覺得鬱辰說的有些道理,也許商界的利益糾紛就是這麽的可怕,隻是她不知道而已。
而蕭錦仁的入獄,似乎也象征著商界湧起的風浪暫時平息。
得知鬱辰沒事後,蘇文雅放心地離開了。
走到醫院大門時,她偶然遇見了剛剛辦完出院手續的喬夫人。
喬夫人認出了蘇文雅,笑著和她打招呼,並執意要送她一程。
蘇文雅陪同喬夫人一同坐進了那輛豪華賓利車的後座,喬夫人聽說凶手已經被緝拿歸案之後,拉著她的手不停地向她道謝。
相比那日相見,喬夫人的氣色顯得好了很多,似乎已經從莫大的悲痛中走了出來。
蘇文雅不禁感慨,果然這個世界離開誰都一樣運轉,不論少了誰,這個世界裏的人都依然要繼續生活下去。
路上,蘇文雅和喬夫人談了許多,比如對未來的打算。喬夫人稱自己膝下有一子,一直在國外留學,家中出了事情,近日才從英國趕回來,以後的家業,大概會由兒子接手。
“說起來,他的年紀與你差不多,有時間,可以介紹你們認識一下。”很意外的,喬夫人居然向蘇文雅提出了這樣一個建議,這無異於招選兒媳的橄欖枝。
“是嘛,那等喬公子什麽時候處理完家事,可以一起喝個茶。不過我是負責法製版塊的記者,而且性子耿直,一般人不喜歡和我走的太近的。”蘇文雅笑道。
她臉上雖帶著笑容,但是心裏那個小人卻連連擺手,想表達的意思無非就是“你們商業世家門庭深重,這橄欖枝我可接不起”之類的。
不知是因為蘇文雅幫了她的忙,還是一見如故,這一路喬夫人和蘇文雅聊了很多,也說了很多心事。
蘇文雅同情這個女人的命運的同時,也對她產生幾分親切感。
直到司機提醒,兩人這才同時回過神來,發現車子已經到了滄海日報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