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依舊在公司認真工作的蘇文雅,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所生活的世界裏發生了什麽,畢竟多了一個人或者少了一個人,這世界都可以繼續按照其本身的規律運轉,誰也影響不了它。
經曆了之前鬧得沸沸揚揚的槍擊案風波,蘇文雅的工作似乎平靜了下來。
近期報社所處理的新聞大多是一些民生事件或者是從政府處采訪到的一些要聞。
蘇文雅所在的法製欄目版塊,尋常小事開始占據大麵積篇幅,比如小偷小摸、交通肇事這種。
之前整天跟著唐澤跑現場,做調查,把她的心養的有些野了,忽然靜下來,她居然有些不適應了。
蘇文雅正百無聊賴地坐在電腦前想著,心中忽然有個聲音對她說,“得了吧,其實就是想唐澤了,不要給自己找借口。”
她打了個激靈,坐正身姿,暗暗打消那個奇怪的念頭,“我才沒有……”
雖然在自我辯解,但是一點也不篤定。
蘇文雅蹙了蹙眉,埋頭寫起稿件來,希望可以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這時,她的手機忽然響了。
來電人名稱顯示,還是藍薇薇。
半天的時間打了兩通電話,要麽是這小妮子吃錯藥了,要麽,就是真的遇到什麽大事情了。
蘇文雅毫不猶豫地拿起手機,接聽了電話。
“文雅,大事不好啦!”
暴躁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蘇文雅觸電似地把頭和手機向兩邊挪開,揉了揉耳朵,“親愛的你先淡定點,我耳膜差點被你給震破了。慢慢說,發生了什麽事情,撞鬼了麽?”
電話對麵的藍薇薇大口深呼吸,“比撞鬼可怕多了!我撞到瘟神了!”
“哪個瘟神?”蘇文雅漫不經心地說。
“陳嬌嬌。”藍薇薇忽然壓低聲音。
蘇文雅一怔,從座位上起身,走出辦公區,跑到一個沒人的角落裏繼續詢問,“狹路相逢,還是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