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澤打電話給蘇文雅,通知“女富豪自殺案”有了新的進展,她便火速趕往警局。
其實如果隻是按自殺定論的話,案子沒必要查的這麽麻煩,但是唐澤篤定是謀殺,就要找出一係列證明他殺的證據。
屍檢報告顯示死者除了腕處的割腕傷以外,還有一處鈍器敲擊的傷痕。
“我們懷疑是用酒瓶之類的東西砸的。凶手應該是在將受害者砸暈之後,利用那把匕首,割開了她的手腕。”唐澤嘴角叼著一根牙簽,把幾分檢測報告推到蘇文雅的身前,“但是……”
“但是什麽?”蘇文雅快速伸手,把他嘴裏的牙簽拔了出來,“你要時刻保持形象,因為我會偷拍你。”
唐澤無奈地聳了聳肩,繼續說,“但是我們檢測結果顯示,匕首上的指紋,的確是死者自己的。”
“那麽結果就還是自殺?”蘇文雅在本子上做下記錄。
“不。據法醫說,割腕的傷口是內翻的,從切痕來看,並非自己持刀割腕的結果,而且,拿把刀的刀刃與傷口不吻合,也就是說,那並不是凶器。”唐澤說,“而且,死者不是左撇子,按邏輯講,她不應該選擇割右手腕啊!”
蘇文雅停下筆,“這麽說來,整個案件,現在充滿了疑點。”
“我基本可以確定凶手就是女富豪的丈夫,趙先生。可是……”唐澤在辦公室裏踱著步子,有些犯難,“我們的外勤組把整棟別墅以及周邊兩公裏的垃圾桶都翻遍了,沒有找到真正的凶器。”
“你可真夠下血本的。”蘇文雅起身,“但是凶手不肯招認,你手上又沒有證據,你打算怎麽結案?我該怎麽完成這篇報道?”
“我理解你的工作,身為新聞工作者,不能虛假報道。我們的工作興致也和你們一樣,推論不等於證據,一切以事實為準。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證據的,不會讓任何一個罪犯逍遙法外。”唐澤說這番話的時候,表情特別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