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雅被自己哭醒了。
醒來的時候,剛好淩晨七點,天蒙蒙亮,熹微的晨光穿過窗簾縫隙鑽進她的房間裏。
她赤著腳走下床,隨手將窗簾拉開,對著滿懷的陽光伸了個懶腰。
老爹已經歸來,正在熟睡,隔著臥室的門都可以聽到打鼾的聲音。估計昨晚他和幾個老哥們兒又玩嗨了,所以回來的比較晚。
蘇文雅沒有打擾他,自己熱了麵包片,洗漱之後,匆匆拿了兩片麵包就出門去了。
完成了上午的工作,她向蕭朗請了假,說打算去警局探一探,有沒有新鮮的法製專題。
蕭朗心裏清楚,去找唐澤才是她真正的目的。於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批準了她的外出假。
蘇文雅到達警局的時候,唐澤正站在警局大院裏喂鴿子。
她遠遠地就放輕腳步,一點一點地挪動到他身邊,以免驚飛那些在地上跳來跳去覓食的小家夥。
唐澤扭頭看了她一眼,把手裏的米粒盒子遞過去,並朝著鴿子群的方向努了努嘴。
蘇文雅會意一笑,從盒子中抓出一把米來,灑了出去。
鴿子群快速動作,向著食物密集的地方聚攏。
“它們不怕生的嗎?”她問道,眼中光澤閃動。
“以前會怕。被人喂習慣了以後,就不害怕了。相處久了,它們會對人類產生親近感,尤其是對給它們投食的人類。不是有那麽一句老話嘛,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食物對於它們來說,是很重要的東西。”唐澤說著,把小盒子裏麵的米粒全都灑出去,轉身走向辦公樓的方向。
蘇文雅跟在他的身邊,臨走時不忘回頭再看一眼那些鴿子。
“關於你弟弟的案子……”
“有眉目了?”唐澤頓了一下腳步。
“基本可以確定,殺人凶手不是他。因為在我的夢境世界裏,是他殺的人,所以在現實世界中,他可能會是一個受害者。”蘇文雅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