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哥哥發的邀請函……”蘇文雅小聲說。
鬱辰看了看唐澤的身影,沒有再提關於他的話題。
“送葬隊伍要啟程了,我要跟隨一起去墓地。你先在這邊坐會兒,有事喊我家傭人就可以了。”
“好的。”
鬱辰拍了拍她的肩膀離開。
同一餐桌的幾位白富美親眼目睹了鬱辰對蘇文雅的貼心關切,在他走後,她們一個個的眼中全都流露出嫉妒的神色。
之前關於蘇文雅和鬱辰的花邊新聞她們也看過,不過後來沒了風聲,就認為和以前一樣,全是恒森集團旗下的娛樂經紀公司在炒作。
今日一見,覺得這個姑娘也沒什麽出奇的地方,甚至有點平庸。
大家都以為她是不入流的八線藝人,所以誰都沒有主動理會她,直到鬱辰的到來,讓她們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可能錯了。
五六道目光齊刷刷地向自己聚攏而來,突然間備受矚目,讓蘇文雅感到有些尷尬。她對周圍的姑娘們笑了笑,把鬱辰送來的珍藏甜酒推上了餐桌中央。
蘇文雅借口去洗手間,起身離開這個是非區域。
她離開的時候,唐澤的餘光恰好瞥到她的身影。不過他並沒有跟出去,而是繼續和同席的人談笑風生。
蘇文雅一直走到洗手間,長籲一口氣。
她麵對著光潔的鏡麵,出神地盯著鏡子中臉色不是很好的自己。
突然間,她覺得那個鏡像似乎動了動,嘴角上揚,挑起一絲詭異的微笑。
蘇文雅一驚,後退兩步,猛地收回神來。揉了揉眼睛之後再看向鏡子時,她發現鏡子的倒影依然和她舉止同步,沒有出現詭異的動作。
“一定是我眼花了。可能是壓力太大,所以才精神恍惚的吧……”蘇文雅自我開導著,打開水龍頭洗了一把臉。
一個保潔工打扮的身影從小隔間中走出來,手中拎著打掃的工具。她的渾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暗紅色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