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辦公室內。
蘇文雅裹著唐澤的外套,手裏捧著暖水瓶,瑟瑟發抖。
一想起那張肉臉靠近自己時的畫麵,她就忍不住想要幹嘔。
反感的滋味在胸口翻騰,仿佛下一秒就會順著喉嚨湧上來。
蘇文雅趕緊摸起桌上的糖果,撕開包裝紙丟進嘴裏,然後猛灌兩口溫水,將那股惡心的感覺壓製住。
溫水入胃,讓她安心了很多。
離開鬱家的時候,她看到了被唐澤揍得鼻青臉腫的喬俊宇,雖然很解氣,但是唐澤暴力執法,她覺得後續一定會有些麻煩。
正想著,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唐澤陰沉著臉走進來,把一份文件丟在自己的辦公桌上。
蘇文雅抬頭看他。
與她目光相接,唐澤臉上的陰霾退散,露出微笑。
“處理結果怎麽樣了?”蘇文雅問。
“人是抓回來了,但是被保釋了。”唐澤坐下來,“我把他打得不輕,被勒令停職調查半個月。”
蘇文雅這才看清,他丟到桌上的文件,是一份停職檢查決定書。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她愧疚地說。
“沒關係的,這些都是小事。我也正好可以趁著這段時間,放下工作中的事情,好好放鬆一下,然後專心去調查關於我弟弟的案子。”唐澤笑道。
蘇文雅看著唐澤那副仿若事不關己的樣子,心中難免有些心疼。她默默地握緊暖水瓶,更加堅定了要幫他查明真相的信念。
“如果不是因為我,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這件事不怪你,要怪,也怪那個死胖子。”唐澤皺著眉說,“對了,你知道那家夥是什麽來頭嗎?”
蘇文雅搖頭,“不知道。我不認識他,他……是什麽身份?”
“他是喬富的兒子,叫喬振宇,富虹集團的繼承人。”唐澤說。
蘇文雅神情錯愕,“喬富的兒子?真是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