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富虹酒店大廈門前被圍的水泄不通。
警戒線將看熱鬧的人群隔離開,許多少女擁堵在門前,聲淚俱下地哭喊著。
酒店門前的草叢中,一具男屍倒在血泊裏,血肉模糊。
唐澤神色凝重地看著地上的屍體,擺了擺手,示意法醫將白布蓋上。
“死者信息。”
“死者名叫文翊宸,26歲,當紅影視小生,簽約於聚星娛樂。那邊哭喊的小姑娘,都是他的粉絲。”法醫匯報道。
“夠瘋狂的。”唐澤扭頭瞥了一眼,朝著警戒線旁邊喊了一句,“大個兒,疏散人群,大清早的,都不上班麽?!”
“是!唐隊!”
“咱們繼續,死因。”唐澤蹲下身,摸了摸草地上的血跡。
法醫上前一步,“從屍體表征判斷,是高處墜落造成脊椎骨斷裂和顱骨嚴重創傷,從而造成的死亡。”
“摔死的?”唐澤一驚,緩緩抬頭,望向酒店南側的那一麵牆上鱗次櫛比的玻璃窗,“死亡時間呢?”
“大約是淩晨一點左右,死者喝了酒。”法醫道。
“醉酒墜樓……”唐澤搖了搖頭,“可是酒店裏並沒有文翊宸的開房記錄,但是卻有人稱昨晚看到過他。他應該是從天台上摔下來的,隻不過……一個當紅明星,深更半夜跑到並非自己下榻的天台上喝酒,有些說不過去吧?”
跟隨在身邊的警員拍了下腦袋,“他還約了別人?”
“是別人約了他。”唐澤眸間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劇組和經紀人那邊我也詢問過了,他們說文翊宸昨天拍完戲就賭氣離開了劇組,據說是因為劇本台詞和編劇起了爭執。”警員說道。
唐澤看出了他表情中的欲言又止,“然後呢?”
“編劇一直都在劇組,吃住都在劇組下榻的酒店裏,並且昨天夜裏有場劇本討論會,一直持續到淩成兩點鍾左右,剛好是文翊宸的死亡時間,所以與文翊宸產生爭執的編劇,有不在場證明。即便文翊宸是被人約來天台的,那個邀約的人,也不是劇組編劇。”警員尷尬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