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院子裏,月光如水,寒風呼嘯,顧盼文揮舞九節鋼鞭,和一個手持單刀的黑衣女人你來我往,時快時慢,忽上忽下,緊緊纏鬥在一起,而霍啟勝等人則緊緊圍繞在四周,聚精會神地看她們搏鬥。
方才,當顧盼文一行人巡視到後花園的時候,黑衣人猛不冷丁地從假山後麵躍出來,手中鋒利的單刀直取她的腦袋。若不是她眼疾手快,躲過這突如其來的致命一擊,說不定,有可能命喪黑衣人之手。
霍啟勝本想上前助師姐一臂之力,但被顧盼文疾聲喝止住。對方隻是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又在徐府地麵,她想憑自己一人之力,拿下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黑衣女人,在徐福榮麵前露一手,讓他瞧瞧她顧盼文的真本事。於是,她施展平生所學,和黑衣女人從後花園一直打鬥到前院。也沒有分出勝負。
背著母親張文香來徐府看家護院已有一些時日了,一直平平靜靜的,沒有發生任何意外事情。這種平靜,令顧盼文在慶幸的同時,也略有一絲失望。一連幾個晚上,更深夜靜時,獨自躺在舒適的**,左思右想,她甚至懷疑自己來徐府是不是來錯了。
不過,徐府一家人,包括大少爺徐統昭,對自己和霍啟勝等人都恭恭敬敬的,每天好吃好喝的準時伺候,至今也沒有聽到一句不恭的言辭。這一點,令顧盼文心中又產生了一些好感,感覺來徐府是來對了。眼下鏢局入不敷出人心惶惶,不出來找點銀子,總不能眼睜睜地等著挨餓吧?
先熬過眼前的這一難關,等時機有所好轉,再想別的辦法。每每想到這兒,她就情不由己地淚流滿麵,就會不由自主地想起父親顧廷棟。“如果父親還活著,我怎會淪落到如此地步呢?鏢局又怎會淪落到今天這個窘困難堪的地步呢?”
白天,聽霍啟勝說,母親張文香怒氣衝衝地來到徐府,她心中一哆嗦,趕緊躲藏了起來,唯恐母親一氣之下鬧出什麽亂子。徐府不是華武鏢局,蠻橫不得。隔著窗戶,看著母親踽踽離去的背影,顧盼文的眼淚又止不住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