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震登時怒不可遏,有衝上前去和楚雲昭打架的架勢,卻被柳玥雯攔了下來。
“喂,你想做什麽?”
裴震認真地看著柳玥雯,“我不是凶手,我從沒騙過你。”
“我知道,他又沒說你是,隻是懷疑,嫌疑不等於定罪,案子查清了以後,嫌疑自然就解除了。”柳玥雯說,“關於案情,你們還有什麽可以補充的嗎?”
“沒有了。我們隻是想看一眼他,順便代梁伯伯來看一眼。我很後悔昨晚和他板臉色,沒想到事情發生的這麽突然……”裴震神情悲哀,講不下去了,他就用手捂住臉,轉過身去,獨自傷感。
秦亂與溫茹一起把梁川的車鑰匙,口袋裏的錢包等東西全部掏出來,裝在口袋裏,遞給楚雲昭。
楚雲昭原封不動地拿著,走到裴震的身邊,“人死不能複生,節哀。這是梁川的東西,沒有凶手遺留的可查的痕跡,我們留著也沒用,你們看一下,交還給他的家人吧。”
裴震轉回身來,接過東西,和另外兩人仔細檢查了起來。錢包,身份證,鑰匙,銀行卡……
“哎?”
“怎麽了?”
“不對勁。”
“哪裏不對勁?”
“少了一個東西。”
三人一邊翻看一邊低聲交流著。
“果然不見了。”裴震自言自語道。
楚雲昭看了看三人,“少什麽嗎?”
“少了一張金色貴賓卡。”裴震說。
楚雲昭轉身,朝著車那邊喊,“老秦,再找一下,看看車子駕駛艙的角落裏有沒有一張金色的貴賓卡掉在那邊。”
秦亂聞聲鑽進車裏,幾分鍾後出來,找了找手,“沒有。”
“沒有。”楚雲昭轉回身問,“那東西很重要嗎?是哪家酒店的貴賓卡嗎?”
裴震麵色沉靜,“是一艘巨型遊輪的登船卡,後天,就在後天,那艘巨型遊輪會抵達江北市,然後前往美國阿拉斯加。搭載的乘客至少都是身價千萬級別的富豪。海上航行期間,將會舉辦大型的酒會,以及拍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