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路易斯的話,楚雲昭揚起嘴角笑了起來。
“恐怕,我會讓你失望啊。”他把手中的酒杯輕放下,推回到路易斯身邊。
“是因為女朋友的緣故嗎?”路易斯盡量表現出自己的誠意來,“如果是因為她的話,我一樣可以做些安排,隻要你肯回到我這邊來,一切都不是問題。”
“這不是條件的問題。”楚雲昭說,“我想調查的事情還沒有調查完,三年前的事件對我造成的影響非常大,我必須調查明白這中間出了什麽事情。”
“也許我們能夠幫的上忙。”路易斯說,“而且,如果讓列昂尼德那個老家夥知道你還活著的話,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楚雲昭神色一怔,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老師他……還好嗎?”
“說不上好與壞,煙酒倒是比以前頻繁了許多。也難為他了,十幾個得力的學生,一夜遇難,對於誰來說都是痛心疾首的事情。”路易斯歎了口氣,“逃出來之後,你沒有再聯係他嗎?”
“沒有。”楚雲昭搖頭,“與其讓他知道就我一人活下來,倒不如給他一個無一生還的答案,為一群人緬懷,總好過為一人擔憂。”
“你是決定了不會回去的嗎?”路易斯再次確認,仍有不甘。
“是的。我覺得現在的生活更適合我。”楚雲昭回答。
“你果然一直都清楚自己想要什麽。”路易斯把酒杯推回到楚雲昭身邊,用自己手中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那隻杯子的杯壁,“敬你。以後如果有需要,盡管聯係我。”
楚雲昭微微一笑,喝下那杯酒。
夜晚的遊輪安穩地行駛在茫茫的大海之上,遊輪內部的拍賣會有序地進行著,溫茹和秦亂也去湊了熱鬧。
從路易斯的房間出來之後,楚雲昭一路麵無表情地走了過去。走上樓,站在空無一人的觀望台,默默地打量著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