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僵屍浴鹽的毒品忽然出現,最緊張的反倒是秦亂,但是楚雲昭追問他為什麽感到心神不安的時候,他卻搖頭敷衍,稱自己也不知道,隻是莫名地感到焦躁。
諸如此類的案件,但凡有一,必有二三,於是楚雲昭和柳玥雯立刻著手案件調查。
因為之前執行任務,一行人上了亞伯拉罕號,在海上漂流了十餘天,對於局裏麵發生的案件全都不夠了解,楚雲昭提議把案件檔案全都再翻一遍,並通知各區分局將近半個月的和毒品沾邊的案子全都調取出來,進行匯總。
“我們最近一直在追蹤一個販毒的混混小頭目,那小子具體叫什麽名字還沒查到,隻知道綽號叫耗子,屬於這一帶混的比較低調的社會青年,但是一直在暗地裏做著見不得光的生意。”
會議室中,祥叔對著投在牆壁上的PPT向在座的眾人分析道。
幾人離開的這段時間,案件都是由他經手的,所以在詳情方麵,他比誰都熟悉。
“之前查到的一些毒品都是從他手裏流出來的嗎?”柳玥雯問。
“有一部分是,這小子行蹤詭秘,而且總活動在一些鬧市區,抓也不好抓。”祥叔皺眉說,“而且,我們無法確定這個所謂僵屍浴鹽類的毒品是不是從他手裏流出來的,畢竟到目前為止,我們隻發現了一例發病現象。”
“可以確定他的大致活動範圍嗎?”楚雲昭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我們必須抓到這小子確認一些事情。”
“大致的活動範圍可以確定,他隻在那一、兩個區活動,但是這個範圍也不小啊,我們沒辦法全麵布防。”祥叔說。
“我看檔案上寫著,之前不是抓到了兩個年輕的吸毒者嗎?”柳玥雯說,“咱們可以順藤摸瓜呀!”
“那兩人被送到戒毒所去了。”祥叔說,“而且我審問過了,他們隻說出了一些大概的信息,第一次吸,而且和耗子並不是很熟,沒啥二次審問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