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覺得老肖有問題嗎?”江鵬聽到兩人的對話內容,走過來插了一句話。
“看來你是懷疑老肖很長時間了?”楚雲昭笑看著他。
江鵬眉頭微皺,“老肖這個人,比較悶,按說他這個性格,做管理層本來就難以服眾,而且他性子還特別的倔強,經常一意孤行。我不清楚當初李總是怎麽讓他當上部門經理的職位的,但是這個職位的確不適合他。他卻為了保住這個位子,在我當上部門副總之後,努力的排擠我。”
性格沉悶,甚至有些冷淡,喜歡按部就班,或一意孤行。
在楚雲昭看來,這樣的性格是典型的黏液質性格,而黏液質人群中,喜歡做壞事的並不多。
江鵬和老肖互相擠兌,在職場上來說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麵對他的描述,楚雲昭隻是笑而不語。
三人都在走廊站著,護士進門換藥。剛進去不到五秒鍾,病房裏忽然傳來一聲尖叫。
三人同時一驚,快步跑過去,隻見護士手裏的托盤已經摔到了地上,托盤裏的吊瓶和需要更換的藥品散落一地。
護士驚恐地指著病**麵目猙獰的病人,他的全身都呈現出**的症狀,四肢僵硬,緊緊抓著床被。
秦亂走過去,拔開罩在他鼻子上的氧氣罩,發現已經斷氣了。
他的目光掃過,驀然落在了紮在死去病人脖頸上的那根纖細的綠色針管上,像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瞳孔驟然收緊。
安慰好護士,楚雲昭一同上前來查看,他站在秦亂身邊,套上從護士手裏拿過來的白手套,伸手拔下了那根綠色的針管。
他感覺後背發涼,扭頭一看,窗子正開著。
“從針頭刺入的方向和深度來看,是從窗口射進來的。藥物已經滲入大半,快速致死。”楚雲昭說著,“這是謀殺,有人要滅口。”
“我們三個都在走廊裏,而老肖提前離開了,一定是他,他害怕事情暴露,所以殺人滅口!”江鵬驚慌失措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