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間,秦亂把坐在輪椅上的楚雲昭從技術部推了出來,放在了野馬跑車的副駕駛上。
路過門口的柳玥雯恰好看到兩人的背影,便問了一句,“你們要去哪裏呀?”
“去醫院,複查一下。”秦亂回過頭對柳玥雯說。
“需要我去嗎?”柳玥雯說。
秦亂看著她手裏的一摞文件,擺了擺手,“你忙著吧,有我就行。”
“好,有事打電話。”柳玥雯扭頭,往辦公樓裏走,開門時,卻和沈妍擦肩而過。
兩人相視一笑,柳玥雯的腳步停在了門前,目光隨著她的背影轉了過去。
隻見她拿出鑰匙,上了那輛顯眼的法拉利,和紅色野馬一起,兩輛車一前一後地駛出了警局停車場。
一抹狐疑的目光,從柳玥雯的眼底閃過。她沉吟了幾秒,抱著文件返回辦公大樓。
兩輛車駛上市區公路,法拉利在前方引路,野馬跟在後麵。
楚雲昭閉著眼睛,躺倒在野馬的副駕駛座上,毫無知覺。
秦亂專心致誌地開著車,然而兩輛車所走的路線,並不是前往醫院的路,而是去往天頂酒店的路。
停車之後,兩人推著輪椅上的楚雲昭,乘電梯直達頂層的餐廳,見到了那個中等身材留著利落短發的精悍男人。
他依然坐在那張大餐桌的盡頭,注視著前方走來的兩人,神情端莊肅穆,像是要會見重要的人物一般。
沈妍和秦亂走到近前,在餐桌的另一端停下。
“江川先生,你要的人,我給你帶來了。”沈妍說道。
男人從椅子上緩緩起身,身邊保鏢把椅子挪開,他從餐桌的盡頭鄭重其事地走了過來,瞥了一眼秦亂,然後目光向下,過渡到楚雲昭的身上。
“好久不見了,老朋友。”他盯著楚雲昭安靜的麵容,長長的眼睫輕輕蓋在下眼瞼上,睡的很熟,“這麽多年了,終又到了我們重逢的時候。看你這樣子,憔悴了不少啊,但是你知道嗎?這三年來,我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全都是因為你,楚雲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