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楚雲昭一直沒有看清女子的臉,直到他轉到她身前見到那張容顏時,心髒忽然狂跳了兩下,感覺像是見到了一個死掉的人活了過來,一時間竟有些愣神。
“哎,再漂亮你也不能這麽盯著人家看呀!”柳玥雯順著樓梯下來,邊走邊說。
楚雲昭收回神來,語氣弱弱地問了一句,“你叫什麽名字?”
“溫茹。怎麽了嗎?”女子疑惑地看著他。
“沒,沒事,隻是覺得你很像我的一個朋友。”楚雲昭搖頭,眼底仍然留有一絲惶恐。
林澤西也走下來,“不對勁啊,韓宗正姓韓,並且沒有換過任何名字,你是她的女兒,怎麽可能叫溫茹呢?你應該叫韓茹或者韓溫茹才對呀!”
“你要是懷疑我,隨時可以去查,這個也可以交給你。”女子微微一笑,掏出身份證來。
林澤西接過來查看,對比之後,證件照確實是本人無誤。
“這個不怪你,大部分的人都有這樣的誤解。其實,我隨的是母姓。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媽媽就跟我爸爸離婚了,因為他酗酒,畫漫畫,有時喝多了還打我媽媽。”
“看來這位韓作家的心裏的確很陰暗啊!”柳玥雯皺著眉說,“居然還有家庭暴力傾向。”
“你既然是他的女兒,為什麽還以這種偷偷摸摸的方式?”林澤西質問道,“要不是心裏有鬼,你跑什麽?”
三個人將溫茹圍起來,像審犯人似的審視著她。
“我跑是因為我害怕,誰哪知道你們是警察……”溫茹說。
“為什麽在父親死了這麽久之後才過來?警方經手案件時,你好像並沒有出現。”柳玥雯盯著她說。
談及這個問題,溫茹咬了咬嘴唇,像是有難言之隱。遲疑了片刻,她緩緩開口:
“在我小的時候,我媽媽就和爸爸離婚了,然後媽媽帶著我嫁給了一個富商,因為生意的關係,現在已經常住海外了。從小到大,我一直都和爸爸有聯係,他經常會給我發一些他畫的漫畫。但是媽媽不允許我見他,說他不正經,會把我帶壞,還經常把他寄給我的漫畫給燒掉了,然後給我報了許多輔導班,比如跆拳道和瑜伽,我都學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