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舊風扇運轉發出“吱呦吱呦”的響聲,在寂靜的會議室裏凸顯得格外真切。
氣氛沉重,空氣流動的似乎很慢很慢。
鮮血淋淋的PPT照片投在白色幕布上,映出死亡現場猙獰恐怖的畫麵。
警員們圍桌而坐,紛紛擦著汗,鴉雀無聲。
如此大型的謀殺案,江北市已經多年沒有發生過。截至目前為止,凶手一共殺害四人,重案小組展開行動一個星期,但仍未將凶手緝拿歸案,案情棘手,給警局帶來不小的壓力。
會議室的門被人猛力推開,坐在靠近門口位置的中年警員一驚,差點將手裏的茶杯摔到地上。
柳玥雯大步流星地走進來,隨手將長發挽起來束在腦後,林澤西緊跟其後。
她的到來似是刮進會議室的一股寒風,令在座的眾人脊背發涼。
“我隻想聽有用的線索,你們最好都有所準備。”柳玥雯坐下,環視一周後說道。她的話簡單直接,語氣嚴肅,“林澤西,從你開始,監控錄像調出來了嗎?”
“那個……”林澤西還沒坐穩,略顯慌張,“姐大,我叫人查過了,案發當天晚上,監控錄像被人切斷了,所以什麽都沒有拍到。”
柳玥雯盯了他幾秒,看得他有些心虛。但是她並沒有發火,把視線轉移到另一個警員的身上。
“凶器檢查過了嗎?”
“查過了。凶器上的指紋是死者自己的……”那名警員的聲音越來越小。
“難不成是死者自殺的嗎?!”柳玥雯的拳頭用力地捶在桌麵上,掌側因為受力而變得紅腫。
眾人全部噤若寒蟬。
“姐大息怒……”林澤西穩定住柳玥雯的情緒,指著投影幕布上圖片說,“法醫鑒定過了,那把匕首根本不是真正的凶器,刀刃和頸部的切開明顯不符,和前幾宗案子一樣,已經定性為他殺。”
柳玥雯陰沉的臉色稍有緩和,她恍然想起楚雲昭告訴她的那句話:“你在案發現場看到的一些東西,很有可能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