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玥雯推開門時,看到楚雲昭正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怎麽著,這就泄氣了?”她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楚雲昭睜開眼睛瞥了她一下,直起身來,“對於破案我可從來沒慫過,隻是有些地方我想不明白。”
“哪裏?”柳玥雯問。
“等我搞清楚再告訴你。”楚雲昭說,“我見到了那個人的正臉,但是他那張臉太大眾化了,偏偏很不好記憶。”
“你說主謀?”
“嗯。被你打暈的那幾個人帶回來了嗎?”
“帶回來了,剛才在審訊室都給弄清醒了,襲警,可不是小罪名。但是那幾個人醒過來以後都口口聲聲說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像是串通好了似的。”柳玥雯說。
“哦?”楚雲昭摸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是分開審問的嗎?”
“分開審的。我覺得幾個人應該是早就料到自己做墊背,會進局子,所以串通一氣,把口供想好了,咬死不肯承認。”
楚雲昭笑了笑,“這好辦啊,上測謊儀呀!”
“試過了……”柳玥雯低聲說。
“沒效果?”楚雲昭沉思了片刻,“也許他們沒有說假話。”
“你、我,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握著鈍器在地下車庫向你發起了襲擊,明明就擺在眼前的事情,你怎麽就能認定可能是假的呢?如果真的那麽想,你腦子豈不是燒壞了!被人打了還幫別人開脫。”柳玥雯辯解道。
她覺得楚雲昭那句“也許”,簡直隨意的像個笑話。
楚雲昭擺了擺手,站起來,“帶我去見見那幾個家夥。”
柳玥雯努力沉住氣,帶楚雲昭來到了審訊室,林澤西正好送高瘦身材男生往外走。
“楚大神……”
“嗯,先送他回去吧。”楚雲昭點點頭,扭頭對高瘦身材男生說,“關於你朋友的事情,我感到抱歉,但是,我們一定會盡全力把他救回來,不管麵對的是魔鬼還是什麽,絕不會放下任何一絲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