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破案,楚雲昭答應了李泰坦的小要求。但是圖像的比對分析過程很複雜,一時半會兒出不來結果。
柳玥雯正好接到電話,稱法醫部門把溫茹在博物館園林公園裏發現的那具老人屍體帶了回來,並進行了屍檢。
她把這個消息告訴楚雲昭,他當即提議先過去那一邊看一眼,讓林澤西在這邊盯著,等有結果再通知兩人回來,盡可能提高工作效率。
法醫們工作的環境是在一間消毒水氣息很重的小屋裏,四壁的櫃子上陳列著各種泡在福爾馬林罐子裏的人體組織結構,房屋中間是一張床,床邊停放著一輛手術工具推車,上麵擺著各種各樣的工具:解剖刀、肋骨刀、顱骨鑿、組織剪、探針、鑷子……
屍體擱置在**,兩三個法醫前前後後地忙活著。
見到楚雲昭等人過來,負責人放下工具,摘下口罩,走過來打招呼。
“怎麽樣了?”楚雲昭看著屍體,問了一句。
那紅線刺繡並不是隻存在於死者的臉上,而是遍布全身上下。
法醫歎了一口氣,“和之前那女孩屍體上縫的東西一樣,看來是出自同一人之手的傑作。”
“死因查到了嗎?”楚雲昭又問。
“喉骨碎裂,脊骨遭鈍器撞擊折斷,身體其他部位沒有致命傷。”法醫回答。
“死法不同?”柳玥雯疑惑地摸著下巴,陷入思考中,“這老人的屍體上局部有淤青,應該是遭受過毆打所致,這群人實在是太禽獸不如了!”
“淤青部位多數在關節處,應該是逃跑時跌的,而不是被毆打的。”楚雲昭分析道,“也許是他的逃跑激怒了犯罪嫌疑人,所以一怒之下殺了老頭兒。”
“屍體並不存在高位頸椎骨損傷,一般的脊骨斷裂可能導致癱瘓,但不至於死亡。死者麵部皮膚被損傷的太嚴重了,但是依稀可以看出腫脹與發紺,眼結合膜下出血,這些屍表征象都是窒息死亡的表現,所以死者應該是遭受重擊之後,被勒死的。”法醫描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