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叔用剪刀將那兩個娃娃剖開,兩個真空密封的塑料袋隨即從開口處滑了出來,掉在桌子上。
眾人看著那兩袋東西,全部目瞪口呆。
“這是什麽東西?”柳玥雯驚奇地望著那密封塑料袋裏尚掛著血絲的東西,用手指戳了戳,“動物肝髒?”
秦亂拎起袋子來,觀察了一下,放下袋子的同時搖了搖頭,“不,這是人類的髒器。”
柳玥雯倒吸一口冷氣,感覺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趕緊在楚雲昭的襯衫上擦了擦手,完全不顧他嫌棄的眼神。
“看來我一點都沒猜錯。”楚雲昭說,“少女的屍體是完整的,放在了玫瑰花上,所以臉上的笑容代表浪漫幸福。但是老人卻被割掉了髒器,以其血肉,包裝成兩個娃娃,代表其骨肉子孫,臉上的微笑意味著天倫之樂。其實溫茹剛才那句話沒有說錯,對待一個瘋子,就得用瘋子的想法來跟他溝通,想了解他的意圖,就要先窺測他的想法和思維模式。”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柳玥雯似乎很不愛聽他在她麵前誇獎自己不太喜歡的女人,“既然髒器已經找到了,那麽,就交給秦醫生好了,你再檢查一下屍體,看看還能不能有一些其他的發現。其他人,各忙各的吧!”
會議結束,眾人各自離去。
會議室內,隻有楚雲昭,秦亂,柳玥雯三人留了下來。
秦亂盯著楚雲昭,兩人大眼瞪小眼。
“該給我一個解釋了吧!”秦亂陰沉著臉問道。
楚雲昭故作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什麽解釋?”
“在我來之前,你就跟我說要帶我見一個人,想給我一個驚喜,難不成就是那姑娘?”秦亂握著拳頭說,“她到底是誰?怎麽可能跟沈妍長得那麽像……”
“你們在說溫茹嗎?”柳玥雯東西收拾到一半,停下來插了一句嘴,“沈妍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