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夢你馬勒戈壁的。我看你是在做夢吧!”那男人鬆開了手裏的拖著的女人,順手從地上抄起了一根鋼筋起來,朝著夢的身體就抽了過去。
夢的手裏已經拉出了那條細線出來,就在鋼筋抽在夢的身上時,夢手裏的細線直接的拉了出去,鋼筋直接的打掉了夢臉上的麵具。
而夢手裏的細線已經纏繞上了那個男人的手臂,夢用力的拉斷手裏的線,那男人的手臂像是被什麽東西整齊的切斷了,血漿噴濺了出來,噴到了夢的臉上。
夢拿起了掉在了地上的鋼筋,使勁兒的一鋼筋直接的插進了那男人的腦袋裏,夢抹掉了臉上的鮮血,臉上也火辣辣的再疼。
夢走到了那個女人的麵前,女人半仰著身體,半邊身體在那汙水之中,嘴唇在輕微的煽動著,微弱的呼吸在支撐著她的生命,仿佛就像是站在了懸崖的邊上已經搖搖欲墜了。
“我聽見了你的聲音,我可以幫你實現一個夢想。”
夢的聲音在那女人的耳畔響了起來,就像是潺潺的流水清脆的敲擊著石塊。
“我想看看你長什麽樣子。”那女人說道。
“看過我樣子的人都會死。”夢摸著臉頰,剛才他的麵具被打掉了,此時已經不知道掉到哪裏去了。
“就算死我也想看一眼,可惜我的眼角膜已經被他們拿走了。”女人說道,聲音漸漸的響亮了起來,可能是因為她覺得自己就快要死了吧。
“換一個夢想!”夢說。
“我要那些人渣全部下地獄,你能辦得到嗎?”女人說。
“可以。”夢輕輕的說道,抄起了地上的鋼筋,臉上的鮮血已經被寒風吹得凝固了,在黑暗之中看著就像是一個惡鬼,嗜血的惡鬼。
“我等著……”女人的聲音停了。
夢走進了一間房間裏,夜班十分,所有人都還沒有睡。
一個男人**著上半身,身上生了一塊的苔蘚一樣的東西,皮都已經爛掉了,他在身上紋上了紋身,但是那苔蘚一樣東西在不斷的擴散,眼看著就快要蔓延到他的全身了,他已經不敢想象自己全身腐爛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