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小淇回家的時候神澤正頂著一頭蓬亂的頭發吃泡麵。
“你怎麽還沒有搬走?”漠小淇的眉頭微蹙,她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有點像牛皮糖,油鹽不進的怎麽就聽不懂話呢?
神澤吃了一大口泡麵,然後抬頭看著漠小淇,含糊得說:“等鴨會兒……窩能畫書……”
“什麽鬼!”
神澤沒有理會漠小淇,大口大口的吃著泡麵。
漠小淇見狀先回自己房間把包放下,再出來的時候神澤已經在喝泡麵湯了。他看見漠小淇後隨手抽出一張抽紙擦嘴巴,把泡麵盒子放在茶幾上。
“你等一會兒,我有話跟你說。”
“什麽?”漠小淇走到沙發一腳坐下。“你最好能說出一個正當的理由,否則你必須得從這裏搬出去。”說完漠小淇好整以暇的看著神澤,等待著他的下文。
漠小淇想不管神澤說什麽她都是不會相信的,反正他今天必須得從這裏搬出去。
“你最近是不是老觸電。”
神澤的聲音不大,卻讓漠小淇有短瞬的愣怔。好半晌她才反應過來,眉頭微蹙,“你怎麽知道?你偷窺我?”
神澤的眉梢微挑,失笑。
“你不用管我是怎麽知道的,你隻需要知道我能幫助你解決這個困擾。”
漠小淇這才開始認真的打量著神澤,她注視著他臉上的每一寸肌膚,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小的表情,以此來判斷神澤話裏的可信度。可神澤從始至終都保持著麵無表情,一點信息都找不到。
漠小淇在心裏衡量了一會兒,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看著神澤。“你說來聽聽。”
神澤緩步移動到漠小淇的麵前,一本正經地說:“這個方法不太好描述,我還是用做的比較好。”
“啊?”
漠小淇還在疑惑的同時,下一瞬神澤已經低下頭薄唇準確無誤的覆在了漠小淇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