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小淇回到家後就開始埋頭畫她的畫了,前幾天接了一本少女雜誌的封麵,她得加緊畫出來才好。隻是顯然漠小淇今日不在狀態,塗塗改改大半天也才畫了一半背景圖。伸手端起放在一旁的咖啡杯,才發現杯裏的咖啡已經喝完了。漠小淇放下杯子,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沒有電話和信息,已經傍晚了,神澤還沒有回來。
已經沒有了再畫下去的興趣,漠小淇幹脆收拾好。端著空杯子走了出去,她摸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卻不想動,幹脆窩在沙發裏看電視。漠小淇拿著遙控器翻來覆去的換著台,眼睛卻時不時的瞄一眼牆上掛著的時鍾。
時間一分一秒的向前走,漠小淇實在餓了,還是準備給自己煮點吃的。開火之前她盯著手機看了幾分鍾,她在考慮要不要給神澤打電話問他回不回來吃飯。隻是怎麽都覺得這應該是老婆才能幹的事情,可處於室友的關懷也應該問一下吧。漠小淇的理智拉扯了一會兒,最終室友的關懷獲勝。漠小淇打電話給神澤,問他回來吃晚飯嗎?
這句問完漠小淇又有點後悔了,出去和朋友聚會,理應要吃頓晚飯的,自己這一問顯得管得太寬了。
“我五分鍾後到家。”還不待漠小淇糾結完,神澤已經簡短的回答了。
“啊,哦,好。那我把你的份也一並煮好。”
掛了電話,漠小淇興衝衝的奔向廚房,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唇角上的笑一直沒有落下。
漠小淇剛把菜洗好切好神澤就回來了。
“需要幫忙嗎?”神澤倚在廚房門口問。
“不用,你的事情都還順利嗎?”
“還行吧。”
“那你去客廳休息一會兒吧,我這裏馬上就好。”漠小淇手裏拿著鍋鏟把神澤推出廚房。
翌日,漠小淇同往常一樣和神澤乘地鐵去公司,一走進公司,漠小淇就發現琳達看自己和神澤的眼神不太對。隨後漠小淇生生的被攔截了下來,兩人目送著神澤走遠後琳達拽著漠小淇的胳膊八卦地問:“說,你是不是把神澤追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