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浩爽朗的一笑,“你該對自己多點信心。以我做了這麽多年圖書雜誌的專業眼光,你是一個很有前途的畫家。”
“你不要這樣誇我,你誇得我都有點飄飄然了。”
“我說的是實話。”
“……”
雷浩是一個很有魅力會帶動氣氛的男人,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對於畫畫也給了漠小淇很多的信心。
飯畢,漠小淇走到電梯門口才看見雷浩手中的鮮花,她這才想起來是自己方才走的時候忘記了。
“謝謝。”漠小淇接過雷浩遞過來的花。
“你去哪,我送你。”雷浩電梯按了負一層,他的車停在那裏。
“不用了,我和男朋友約了去別的地方。”漠小淇伸手按了一樓。
電梯裏有短暫的沉默,漠小淇看著電梯上麵的字數慢慢變小,明明就隻有幾層樓,漠小淇卻覺得電梯像是遇到了故障,慢得離譜。她想自己給的信息很明確,主編肯定明白。
終於電梯到了一樓,電梯門還沒有打開,漠小淇已經轉身跟雷浩告別了,“主編再見。”
雷浩笑容可掬,“再見。”
漠小淇抱著花往地鐵站走。通常情況下與孩子抱著一大束鮮花在路上走,多少還是會收到幾個豔羨的目光。隻是漠小淇卻看著這鮮花犯愁,扔了吧太傷錢,拿回去吧會不會讓神澤誤會?
漠小淇小小的糾結了一會兒,很快便想通,她實不是一個浪費的人。而最近她幾乎每天一束花的收,神澤應該已經免疫了吧。
地鐵裏談不上多擁擠,但也沒有座位,漠小淇一隻手抓著一根欄杆,一隻手拿著手機,低著頭看新聞。在她的身邊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大學生,同她抓著同一根欄杆,耳朵裏插著耳麥,應該在聽歌。
女大學生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好友給她打的電話。她現在戴的這副耳麥是專門聽歌用的,不太適合接電話。所以女大學生隻能把耳麥拔了,按下了接聽鍵。她把電話剛貼到耳朵上,突然一股電流竄上指尖,刺激酥麻的感覺嚇得她一個激靈,尖叫一聲,手上一鬆,電話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