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小淇坐在椅子裏,兩個胳膊肘撐在桌上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麵前的咖啡已經見底,她準備再去衝一杯。
Lucky伸長脖子,瞅了一眼漠小淇,“你這是怎麽了,頭疼?”
漠小淇點頭,然後從抽屜裏拿出一袋速溶咖啡,端著杯子起身就走。卻被Lucky叫住,“嘿,你這都第幾杯了,女孩子喝那麽多咖啡幹嘛!”
漠小淇站定:“提神。”
“實在扛不住就回去睡唄,跟凱哥請個假。”
漠小淇看著Lucky,一臉不爽地說:“睡不著。”說完轉身去了茶水間。
小王伸出腦袋看著Lucky,小聲地嘀咕:“她和神澤是不是感情出問題了,這狀態看著挺焦人的。”
Lucky煞有其事的點頭,“應該是,不然她這樣神澤也不管管她。”
“……”
Lucky和小王的嘀嘀咕咕漠小淇不知道,她頭疼純是因為沒有睡好。最近她夜裏越來越多夢,神澤也越來越忙,有時候晚上都不回來。所以這件事情漠小淇也沒有跟神澤提,怕他擔心,也怕他分心。
隻是這幾日漠小淇的原本有些迷蒙的夢境開始漸漸變得清晰,雖然也有些雜亂,但是也慢慢有些能連續了起來。比如漠小淇最近就常夢見曾經發生過的一個場景。像慢鏡頭回撥一樣一幀一幀的重複回放著。
尤其夢裏對周邊的感知都在無限的放大放大,好像突然變得眼目耳聰了。視力能穿透,耳朵也能聽見好幾百米以外的聲音。
漠小淇最近常夢見的那個場景就是幾個月前她差點出車禍的那個場景。曾經孟向輝無數次的詢問過自己,那時候她努力回想都隻記得那幾幕,現在夢裏無數次的慢鏡頭回放,她才發現她似乎忽視了很多的細節。
比如那個突然失控的車,好像是要撞到了人,即便是這麽慢的回放,漠小淇似乎也隻能看見一個黑影,似停了一下,朝著汽車伸了伸手,那黑影一閃而過,若不是重複回放,漠小淇會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比如人群裏有一個女人好像是責編小許;比如在隔壁巷子裏好像有一個人呼吸急促;比如那隻在她車蓋上停留了一瞬的貓很眼熟。